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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知之明，说难听点叫死板。
不过陈阿七挺欣赏这种性格的。
他拍了拍老黑的脑袋：“你要是想跟它切磋，随时可以。反正我们要在龙虎山住两天。”
老黑听到这话，抬头看了陈阿七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老大你又想干嘛？
陈阿七装作没看见它的表情一样。
张灵玉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有机会的话，我想请教一下。”
他说得很认真，就跟说什么大事似的。
陈阿七憋着笑：“行，到时候你们打，我就负责录像。”
张灵玉：？？？
录像？？？
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录像，但也没多问。
两人一狗继续往山下走。
山脚下，隐约能看见几户农家的炊烟。
老黑的鼻子抽了抽，眼睛亮了。
“老大，我闻到牛的味道了。”
陈阿七笑了：“行，今天让你吃个够。”
张灵玉走在前面，步伐依然不紧不慢。
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之后怎么跟师兄弟们说这件事。
自己要跟那条狗打一架。
而此时此刻，龙虎山上。
老天师和田晋中还在喝茶。
“师兄，”田晋中放下茶杯，“你对那个年轻人，怎么看？”
老天师笑了笑，没说话。
田晋中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老天师才开口：“有趣的人。”
虽然就这四个字，但是田晋中听懂了。
能让自家师兄说出有趣两个字的，这世上可不多。
这个年轻人还有他身边那条狗，接下来会在异人界搞出什么名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