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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林晨转头问道：
“怎么了老赵？”
老赵转头瞥了林晨一眼：
“王立民死的地方，是看守所外，那里一般除了律师，根本没什么外人去。”
“王立民死在那，一定是仇杀，被人踩点跟着了，并且出手就是致命伤。”
“我说这些，是想问你，王立民最近和你走的很近，你是不是知道他得罪了谁？”
林晨听完，眼神躲闪，扭头放下车窗抽烟。
见林晨这态度，老赵叹了口气：
“你不说我也知道，孙哲是吧？”
“王立民和孙哲之前有啥事儿我不清楚。”
“但是最近，孙哲私下找我一次，开会讨论一次，两次针对王立民都没成功！”
“一定是孙哲狗急跳墙找人做的，我不知道他突然为什么这么针对王立民。”
“老林，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王立民手里捏了孙哲什么把柄？”
林晨深吸一口气：
“就算你知道是孙哲，啥用啊？有证据？”
“孙哲敢这么做，一定都弄得非常干净，就算事发也扯不到他身上！”
“而且，老赵，我劝你就和通州那边，正常立案调查，别掺和的太深。”
“这个时候，你不适合卷进来，谁也说不好结果。”
老赵开着车，思索一番后说着：
“按正常逻辑，王立民有把柄，孙哲才会灭口。”
“我们不谈王立民遇害这件事，难道就不能通过别的事入手，把孙哲给扳倒么？”
林晨摇摇头：
“不行，就算能扳倒孙哲，现在也不是时候，我不同意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