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泔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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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南锣鼓巷的早点摊上，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易中海领着一家人坐在摊位前。
    “老板！来四碗豆汁！两盘焦圈！再来二斤油条！咸菜丝多给点！”
    没一会，灰绿色的豆汁儿端上来了，那股子特有的酸馊味直冲脑门。
    李秀芝盯着碗里那看着像刷锅水一样的东西，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她试探着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噗——！”
    李秀芝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大哥！这……这是啥玩意啊？”
    李秀芝咧着嘴，一脸的一言难尽：“这不就是那酸菜缸底下的泔水味吗？这也叫好东西？”
    易中江也是喝了一口，整个人都不好了，在那直哈气：“哥，这北京人咋好这一口！”
    易中海看着弟弟弟妹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乐得哈哈大笑。他端起碗，滋溜一口喝下去大半碗，一脸的陶醉。
    “这就叫地道！这叫享受！”
    “你们不懂，这就跟那臭豆腐似的，闻着臭，喝着养胃！多喝两口就顺过来了！”
    易天坐在旁边，看着父母那痛苦的表情。
    “大伯，您就别折腾我爸妈了。老板，给我换两碗豆腐脑，多放卤！”
    就在一家人吃得正热闹的时候。
    “哟！老易！这一大早的，生活够好的啊？”
    只见三大爷阎埠贵推着那一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正站在摊位边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易中海桌上的油条和焦圈。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推了推那断腿的眼镜，脸上堆着笑：“你看这亲戚来了就是不一样，顿顿下馆子。”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手里拿着焦圈蘸着豆汁：“我亲弟弟来了，我不得招待好？”
    阎埠贵他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说道：“老易，那个……你看咱两家也是老邻居了。我家老三解旷，那也是想进步的好孩子。你看能不能让你家这大侄子，抽空给解旷补补课？”
    “你放心，不白补！要是考上了，我请吃饭！”
    易天在一旁听着，差点笑出声。
    这算盘打得，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这年头请个大学生补课，吃顿饭就想打发了？
    还没等易天说话，易中海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没空！”
    易中海一点面子没给：“我侄子是清华的大学生，那是国家的人才！哪有功夫给你家老三补课？再说了，他平时住校，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不得好好休息休息！”
    “去去去！别耽误我们吃饭！”
    阎埠贵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缩回了脖子：“不去就不去嘛，这老易，有了侄子脾气都见涨……”
    看着阎埠贵灰溜溜骑车走的背影，易中海冷哼一声。
    “这种人，就是想占便宜没够！天儿，记住了，以后这种人少搭理！”
    ……
    上午九点。王府井百货大楼。
    这地方，那可是全北京、乃至全中国最繁华的地界儿。
    大楼门口人山人海，那是摩肩接踵。进进出出的全是穿着体面的人，甚至还能看见几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易中江和李秀芝站在大楼门口，看着那气派的玻璃大门，还有里面琳琅满目的柜台，脚都不敢往里迈。
    “哥……这地方东西得多贵啊？咱就在门口看看得了。”易中江搓着手，一脸的局促。
    “看啥看！进去买！”
    易中海今天那是揣着巨款来的，腰杆子硬得很。他一手拉着弟弟，一手招呼着弟妹：“走！今个大伯给你们置办一身行头！”
    进了大楼，那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一楼是日用百货，糖果糕点；二楼是布匹鞋帽。
    易中海领着众人直奔二楼皮鞋柜台。
    “同志！把那双黑皮鞋拿出来，给我弟弟试试！”
    售货员看了一眼穿着土气的易中江，虽然没说什么，但那动作明显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易中江一看那标价：二十三块五！
    他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鞋扔了：“哥！这也太贵了！我都多大岁数了穿啥皮鞋？我在林场穿胶鞋挺好！”
    “贵啥贵！”
    易中海一把按住弟弟，强行让他坐下试鞋：“你是我亲弟弟，穿个胶鞋像什么话？让人看笑话！”
    “买了！开票！”
    买完皮鞋，又转到了布匹柜台。
    易中海指着那一匹碎花的的确良布料：“弟妹，这个给你扯一身！做件衬衫，夏天穿凉快！”
    李秀芝也是心疼钱，习惯性地想跟售货员砍价：“姑娘，这一尺能便宜点不？我们在老家集市上……”
    那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眼皮子一翻：“大妈，看清楚了，这是国营百货大楼！明码标价！不买别乱摸，摸脏了卖不出去！”
    李秀芝脸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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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泔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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