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9章高天阳反水遇害，遗物指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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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高天阳又灌了口水，“他说话颠三倒四的，大概意思是‘高会长你跟陈默熟，你帮我问问他，为什么我办公室的监控录像他会调走’。我当时没听懂，敷衍了两句就挂了。晚上他就出事了。”
    “张敬之在查谁调了他的监控？”
    “对。他办公室装了三个摄像头，走廊、门口、保险柜上方各一个。他说走廊那个摄像头的记录在九月十号被人清空了，技术科说是‘设备故障’，他不信。他自己恢复了部分数据，看到了一个人进他办公室翻保险柜的画面。他没看清脸，但他跟我说了一句话——‘那个人左手戴了块表，表盘反光，一看就很贵’。”
    陆峥把这句话记在心里。陈默确实有块劳力士，陆峥在警校的时候就见他戴过，说是他爸留下的遗物。
    “还有一件事。”高天阳把U盘彻底推过来，“陈默让我整理‘蝰蛇’在江城的壳公司名单，我整理到第十七家的时候，发现一个有意思的事——有一家公司叫‘江城文华图书发行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周建平。这家公司给‘蝰蛇’走了三年物流，运的全是印刷品。但我查了一下它的工商登记，经营范围里压根没有‘印刷品物流’这一项，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许嘉树的人。”
    陆峥没听过这个名字：“许嘉树是谁？”
    “许又开的儿子。”
    陆峥手里的筷子彻底放下了。
    许又开。楼明之那边查了快半年的人。武侠杂志社社长，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案的幕后黑手之一。他儿子许嘉树名下有一家物流公司，给“蝰蛇”运了三年的印刷品。两条线在这里交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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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天阳。”陆峥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这个信息准确？”
    “我亲手查的工商底档，原件照片在U盘里。”高天阳把最后一点水喝完，“你们要查‘幽灵’，从许嘉树那儿摸。陈默跟许嘉树吃过好几次饭，每次都在城东文创园南门那个文华仓储的办公楼里。那地方我去过一次，表面是图书仓库，实际上二楼有一整层是‘蝰蛇’的档案室，里面全是纸质材料，加密的、明码的都有。”
    陆峥在桌子底下给夏晚星发了个消息：“通知老鬼，查许嘉树和文华仓储。”
    夏晚星回了个“已发”。
    高天阳站起来要走：“我得回去了，出来超过俩小时陈默的人就会起疑。明天我再给你们传一次‘蝰蛇’下周的会议安排，他们要在会展中心踩点，具体时间我拿到就发。”
    “你闺女那边——”陆峥也站起来，“我今晚就安排人。你把她学校地址给我，明天开始有人在校门口蹲着，放学跟到家门口，二十四小时轮班。”
    高天阳愣了两秒，嘴唇动了动，最后说了句：“谢谢。”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条搁桌上，“这是我闺女学校、班级、放学时间。她叫高小雨，班主任姓赵。”
    陆峥把纸条收好。
    高天阳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了，还有件事。陈默上周让我帮他查一个人——楼明之。他说‘你帮我盯着点，看看这个人在镇江查什么’。我没接这活，但我听陈默的语气，他对楼明之很忌惮。你们要是认识这个人，让他小心点。”
    陆峥脸上没表情，心里翻了个个儿：“知道了。”
    高天阳推门出去了。
    夏晚星从旁边桌挪过来坐下，把鸭血汤推到陆峥面前：“喝口热的，你脸都白了。”
    陆峥灌了两口汤，给楼明之发了条消息：“你查许又开的事，陈默已经注意到了。最近别单独行动。”
    楼明之秒回：“他查我，我查他，公平。你那边什么情况？”
    “拿到一包东西，指向许又开的儿子许嘉树。你们那条线和我这条线在文华仓储交叉了。”
    楼明之回了个电话过来：“文华仓储在城东文创园南边五百米，我昨天刚去过通港路一百三十八号，沈鹤鸣的地下仓库就在那边。许嘉树的文华仓储跟通港路那个快递分拣站有没有关联？”
    “高天阳说陈默和许嘉树在文华仓储二楼见面，那层是‘蝰蛇’的纸质档案室。你那边丙字七号柜的东西如果从杂志社搬出来，最可能的去向就是文华仓储。”
    楼明之在那头沉默了几秒：“那我明天去一趟文华仓储。”
    “别明天。”陆峥压低声音，“高天阳今晚被陈默盯着，他出来见我的事陈默最迟明天就会知道。陈默一旦警觉，文华仓储的东西今晚就可能转移。你现在就去。”
    “现在？”
    “现在。我让夏晚星把文华仓储的平面图和安保信息发你。你带上谢依兰，别硬闯，先在周边摸一圈。”
    楼明之骂了一声，挂了电话。
    夏晚星已经把文华仓储的工商底档调出来了：“法人许嘉树，注册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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