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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灵石不少，那半张账本更有意思，记着赤血宗这些年收买过的执事和长老。
那个青灰衣执事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后一行。
韩天立把账本单独封进一枚玉简，打算出秘境后交给陆洪。
这东西拿在手里比杀十个付千山都管用。
接下来九日，韩天立没出门。
他运转混沌神诀三十六个周天，把四场恶战里真受的那点伤全养好了。
门外，柳如燕没有半分懈怠，不时摸一摸袖袋里那方染血的旧丝帕。
第九日夜里，寒玉化作了一堆白色粉末。
她眉心的凤纹重新亮了起来，左手腕上那道冰蓝纹路退回去了半寸。
体内亏损的冰凤本源，一点点回填修复了足足七成。
第十日清晨，天刚亮。
演武场高空之上，十二根主阵柱冲起粗大的白光，交织出一座高达千丈的上古石门虚影。
石门上刻着看不懂的古字，门缝里透出灰白的光。
静室的石门打开，韩天立迈步走出。
柳如燕收功起身，拿出那本记账的玉简晃了晃，说寒玉用完本源恢复了七成且账都记着。
韩天立看了她一眼，见她气色好转，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到中央演武场的空地上，覃秀艳、李道成、顾长风等前三十名天骄已经集结完毕。
覃秀艳站在第十的位置，冲韩天立点了下头。
付千山也来了，左肩裹得厚厚的，站在第二个位置。
柳如燕退到内场边缘的安全警戒线，准备目送韩天立进入秘境。
韩天立走过她身边时停了停，叮嘱她好保重。
柳如燕顿了一下，回了句宗主也是，并让他回来记得还账。
韩天立点头，走向石门虚影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