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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都没了。
演武场内外，鸦雀无声，死寂了整整三息。
数千名修士盯着台下捂着流血手腕的秦北玄，又看看台上拄剑喘息的韩天立。
脑子全都转不过弯来。
过了好几息，场内才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惊呼。
“赢了？化神后期把合体初期踹下台了！”
“我眼花了还是秦北玄手软了？”
“老子活了三百年，头一回见化神修士正面打赢合体大能的！”
“你看韩天立那副样子，半条命都快没了，硬生生熬了一个半时辰，这是拿命换的！”
主裁判陆洪盯着韩天立看了两眼，高声宣布。
“一号擂台，擎天宗韩天立胜！”
北侧高台上，付千山猛地从石椅上站起身。
他死死盯着台下的秦北玄，手里的白布帕攥成了一团，眼角直抽。
他怎么也没料到秦北玄真能栽在韩天立手里，化神后期竟然有堪比合体境实力。
但当他看清台上韩天立那副油尽灯枯、满身是血的凄惨模样时，心头的惊骇又化作了冷笑。
“越阶逆伐又如何，强弩之末罢了。”
付千山低声自语着，眼底的杀意反而更浓了几分。
“灵力耗尽，重伤垂死，下一轮遇上真正的合体强者，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会有。”
此时，演武场大门外百丈处的街角屋檐下。
凤玄清原本握紧断杖的手也松了开来，浑浊的老眼盯着内场方向。
化神后期击败合体初期确实值得惊叹。
但她看着那个拄剑勉强站起的秦宇，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轻蔑。
“打赢一个刚入合体初期的毛头小子就拼成了这副鬼样子，还想护住柳如燕？”
凤玄清收回目光，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等他从擂台上爬出来，老身倒要看看他还有几分力气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