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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乱，乱到一定的地步了…”
李东省长脸色阴沉。
眼看着李省长要发脾气了。
没办法，总比他到了现场发脾气好。
王晨顿了顿，硬着头皮继续说，“如果您明天去调研，我建议…也没必要去看…现在，我正准备调查处理这些…就算您要去…也…也要不随便找个时间去暗访吧。”
李东省长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那你负责安排。”
现场安静了片刻。
“同志们，王晨同志刚才这个做法，我要表扬。有话现场说，有情况当面讲，这就是我想要的工作作风。你没有等我去现场调研了、看到问题了，再事后跟我解释。你提前把问题摆出来，把判断讲清楚，还提了建议。这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组织负责。”
这话一说，王晨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新省长的思维太跳跃了。
这就表扬了？
“我为什么反复强调不许私底下告状、不许搞小动作？因为那些东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矛盾。有什么话，摆在桌面上，大家一起看、一起议、一起定。定了就干，干就干好。王晨同志今天做到了这一点，我要表扬。”
说完，他还鼓掌。
现场就想起了莫名其妙的掌声。
王晨很郁闷地看了现场一眼。
大家纷纷鼓掌，但眼神中有一种莫名的清澈。
“在座各位，你们分管的工作，有没有类似的情况？可以说！放心说！不要等着我去现场发现了才说！”
“如果有？我劝你们学学王晨同志…”
这个会，开了几个小时。
散会后，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整个省行政中心院子里已经是万籁俱寂。
可以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了。
冯伟杰叹了口气，“兄弟…”
王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院子里的车一台一台往外开。
铃铃铃。
一看，竟然是李东省长的电话。
王晨顿时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