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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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者有为，老者有持，方才有未来。
    只有年轻人走上了舞台，未来才算开始。迟暮者再有所作为，终究暮色沉沉。
    太公一直保持着对新王的敬重，而现在这份敬重终于不再是他单方面的了。
    姬发执剑，站上高台。车辇拉动，东伐这才开始！以王竹马为首的一众神将分列在姬发身后，看着笙旗猎猎。前方一道关隘在雄雄大军之前显得渺小。
    虎贲军建立，终究是以雷震为代表的十几位强大仙神加入其中。虎贲军真正拥有了生杀其他三代仙神的实力。而在此次征伐之前，虎贲军先是杀了几位罪名昭彰的族老祭酒，誓祭天地人！
    在神将之后，是太公领衔的西岐元老重臣！
    再之后是庞大的后勤队伍。
    那一座渺小的不知名关隘前，守城将神凝重地望着前方西岐兵锋。和情报中完全不一样，西岐军容之壮，不弱于有商！
    “报告大将军，末将愿为先锋，下此城关！”
    雷震率先谏言，愿破军斩将先登！
    在雷震之后，虎贲军其余统领纷纷谏言。现在他们已经完全算是武王一系的神将了，金身神像已经塑起，甚至有属于他们的庙宇祭台！他们已然登神！和同代师弟们拉开了差距，迫不及待想要试一下新的实力。
    王竹马看着前方的姬发，他是支持姬发，但并不是反对人王。在王竹马手边，为他背剑的凤阳也有些躁动。凤阳已然蜕变，实力更进一步，虽然还没有登神但已经把其他虎贲军统领打服了。
    王竹马只离开了一个下午，等王竹马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些个统领突然变得恭敬无比。问过之后，凤阳说是他们先动的手……
    凤阳没有一把称手的剑，就把王竹马封了的剑背在了背上。她说想找找感觉，还特意让画师画了一幅。
    王竹马看着姬发站在那车辇高台之上，不知道他独处那高处时什么感触。这是他和人王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锋，迈出了这一步就无法回头了。可他早就无法回头了。
    忽然，风里传来了姬发镇定的声音：“太公，安排喊降！”
    喊降是一个表态，属于武王与人王之间的默契。
    这一次喊降注定没有结果，但西岐喊了，人王听见了。于是人王或许就应该知道，西岐的武王大概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知道后继者不绝！
    追随人王的人，降了，那位西岐武王便容得下他们的人和信念！
    可有的人，愿意为了追随而死战！
    大军势盛，却在这样一座小小的不知名关隘之前喊降了三天。
    三天后，日影凉薄，江山暮沉，大军势动。这样一座关隘轻易便被埋葬，西岐轻取一城……
    那位人王，不应该让这等微薄的兵力来妄图迟滞西岐兵锋的。
    站在断裂的城头，姬发遥望朝歌的方向。传闻北征拖住了人王大军，王朝正是空虚……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应该让他的追随者作此无谓的牺牲。按照姬发的想法，双方最好来一场决战，一决胜负的决战！
    战争之前，没有仁慈可言。
    兵锋染血，笙旗卷破，从此他手上便沾染千万鲜血，亿万浮沉。
    只在那权势算计里的，从来不是真的王。唯有这人世浮屠里走上一遭，才算真王！
    这一战，西岐大军淬血，武王亦淬血。
    断墙下，王竹马带着凤阳，凤阳带着虎贲军十二统领，十二统领带着三千虎贲军……
    他们或许在进行一场无意义的绕行，寻找墙塌之后的幸存者，可见到的最多的却是战死的惨烈。
    队伍沉默，仿佛鲜红的旗帜是白幡。
    他们学着王竹马，对好不容易发现的幸存者施以援手。城倒之前，他们是敌人。按照以往的惯例，城倒之后他们便是奴隶。可他们亲手扶起的人，怎么可以是奴隶？！！
    这仿佛微不足道的一点，他们亲手扶过的人不能是奴隶。那么该死的就是那所谓的传统旧制！！！
    他们杀了来收奴的队伍，无人敢吱声。
    城破之后是沉默，不是胜利的欢悦和疯狂。
    血冷之后是残阳，江河披上暮色。
    历史的车轮碾过这座城，就像碾过微不足道的一粒尘。
    再往前走，仙神斗法，凡人斗命，精彩亦不精彩。人王军队和他的追随者们用尽全力地想要阻止西岐，可他们终究被这大势所碾过。他们中有厉害的人物，甚至有熟悉的人物。他们不算是三代了，他们出现在阵前就做好了战死的觉悟。就算是虎贲军十二统领，登神之后亦是不敌！
    每当这种时候，昆仑就会来人，甚至准提和接引都会出手。仙神归仙神，凡人归凡人。大军以无可抵挡的势头推进着。
    终于，到了白虎关！
    白虎关前，老者和中年人刚刚离开，没有谈拢。
    一路战无不胜，一路所向披靡的大军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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