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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生前最喜欢吃这里的东西，她第一次请我吃饭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陆涛打开了一瓶啤酒：“喝点？”
“好啊。”
慕承业拆开一次性餐具，用矿泉水冲了一下酒杯：“我既然答应了你的条件，就不会阻拦你出国，你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提醒我。”
“这不是提醒。”
陆涛帮慕承业倒满了一杯啤酒：“在等你的这段时间里，我去了很多地方，都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都说人在失去之后才会学会珍惜，以前我总感觉说这话的人太矫情，直至轮到自己身上，才明白有多痛。”
“是怕时间过去的越久，心里的仇恨也就越淡吧？”
慕承业跟陆涛碰了下杯：“让时间化解仇恨没什么不好的，人生没有一帆风顺，何况……”
陆涛将啤酒一饮而尽，打断了慕承业：“我们说过，复仇的事情不做讨论。”
“唉……”
慕承业见劝不住陆涛，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一心要走，那就聊聊生意上的事！境外的路已经铺好了，如果你真要去，总得了解当地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