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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慕怡萱的话，凌曦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天的交流下来，慕怡萱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她早就发现了。
这女人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回路清奇。
“好！”天婷雪第一个赞成，一脸凶悍道：“那我们走！”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妖玲玲舔了舔嘴唇。
“本就该如此。”秦梦璇撇撇嘴。
随后，她又看向龙小小，开口道：“小小，你看，忆无情这种人，必须要抓回来。”
“对！”龙小小点点头，随后抓了抓秦梦璇的衣袖，恳求道：“姐姐，把公子带回来吧。”
“记得重点。”
“嗯，我会轻点……啊？”秦梦璇说到这，愣了一下。
“重点？”
“曦儿，忆无情在哪？”天婷雪看向凌曦。
“就在之前我们见到凤凝霜的凤凰的那地方，之前我们应该都被小凤凰骗了。”凌曦说道。
“该死，果然是这样吗？”妖玲玲咬牙切齿道。
随后，众女便一同消失在原地。
……
“我觉得我还是走好。”忆无情站在原地，喃喃一声。
但是凌曦这丫头可能在她身上做了手段，单凭他一个人好像逃不了。
他看向怀中的凤凝霜，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放弃了叫醒她的想法。
毕竟之前小凤凰也说过，她现在是在关键时刻，不能被打扰。
“小凤凰？”忆无情朝着天空喊道。
“……”
没有回应。
“小凤凰？”
忆无情又喊了一声。
“……”
还是没有回应。
“走了吗？”忆无情摸了摸下巴。
他想了想，再次喊道：“小凤凰，还记得当年你的心头羽吗，还想要吗？”
话音刚落，凰九歌的身影便出现在他身边，对着他伸出手，
“拿来。”
凰九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现在才愿意出来。”忆无情翻了个白眼。
“你别管，你快拿来。”凰九歌瞪着忆无情说道。
“给你干嘛？”忆无情面色有些疑惑：“这不是当年你自己给我的吗？”
“这……”凰九歌双颊泛起一丝红晕，斥道：“当年是我不懂事，现在我不想给你。”
“这可不行，当年啊，可是你，悄悄给我的，不然，我可没这么容易就能战胜她。”忆无情眼眸垂下，看了看凤凝霜。
“我还要谢谢你呢。”忆无情微微一笑。
“我……”凰九歌不知如何回应。
当年确实是她自己自愿将心头羽给了忆无情。
绝对只是看他太可怜而已……
但是……心头羽可不是能随便给别人的。
每只凤凰的一生，只有一对心头羽。
一只是自己的，一只是……
后来自己的心头羽不见了，被主人发现，害的她十分生气。
说自己小小年纪就把心头羽给交出去了。
一直问是给了谁。
但是凰九歌一直没说。
也是因为不敢说。
当年自己就是鬼迷心窍，为什么要把心头羽给了忆无情。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喂。”忆无情在凰九歌面前挥了挥手。
“怎么了？”忆无情问道。
“这只心头羽很重要吗？那你为何当年会给我？”
“还让我保守秘密，不告诉别人，特别是凤凝霜。”
“你别说了！”凰九歌打断了忆无情的话，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忆无情怀中的凤凝霜。
“主人，原谅九歌，九歌当年就是看他太可怜了，才会……”凰九歌心中不断默念。
“嗯？”忆无情看出了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知道了这心头羽似乎不太一般，无奈道：“若是对你十分重要，我还给你就是。”
“我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辈，当年若不是你的心头羽，我对付凤凝霜可能更难。”
“不要再说了！”凰九歌捂住忆无情的嘴，移开目光，苦涩道：“这心头羽，你好好保留，但是千万不要让主人知晓，也不要拿出来。”
“自己好好收着就好。”
凰九歌心中很是复杂，忆无情越说，自己内心的愧疚感越重。
是自己背叛了主人……
虽然自己很想拿回心头羽，也仅仅是因为害怕忆无情暴露出来，被主人发现。
但是听到忆无情说要还给自己，她心中又不想接受。
毕竟，自己都已经给了忆无情，哪有拿回来的必要。
她从小便立誓，心头羽，给了谁，便只能是那人。
当年自己就算是鬼迷心窍，把心头羽给了忆无情，那现在也不能更改。
“只是……为什么偏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