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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你也曾是天骄。”
“突然遭逢失败，难免难以接受。”
“正如我当初一般。”
说着，她仰头看了一眼天际的苏命：
“那时候，我也恨透了那个男人。可后来我才发现……”
“我和他，究竟有多大差距。可直到很久后我才发现，祸兮福所倚。”
“也正是因为他，才有了现在的我。”
听到这话，朗特普不由得一愣，好半天才道：
“所以，族长您当初……”
洛璃点头，没有回避：“我也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而且，初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在他眼里还不过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蛮横公主。”
朗特普彻底呆住了。
他转过头，望着战场上那个只有大罗金仙修为的苏命，又转回来看着洛璃。
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那也就是说……”
“他是比您之前更早的人物？”
洛璃微微点头。
朗特普沉默许久后道：“那这么久的岁月，他的修为……”
洛璃摇了摇头。
“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清楚。”
“不过对于他的可怕，却绝不是该以境界衡量的。”
听到这番话，朗特普终于彻底释然。
如果，连族长都曾败在那人手里，那自己……
想到这里，松了一口气的朗特普苦笑一声：
“族长，我明白了。”
洛璃微微点头，只是看向身后侍卫：
“带朗特普下去休息吧。”
两名天使侍卫上前，缓缓带着朗特普离开此地。
待到后者走远，炽天使这才悄然来到洛璃身旁。
深深看了一眼天际的苏命，炽天使沉声开口。
“族长，您说，他现在是个什么战力？”
洛璃沉吟片刻。
“主神之上，半步超脱之下吧。”
炽天使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离开战斗。
“这也倒是和我看法一致。”
“不过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的法里面，有很多东西都是超越了主神这个层面的。”
“这不稀奇。”洛璃闻言轻笑了一声：“毕竟对于他而言，就是有天大的不寻常在他身上发生，我也不奇怪。”
“是啊。”炽天使沉默片刻也是点了点头：“也就得亏咱们天使一族之前并未与他彻底交恶。”
“否则……他今日要是彻底站在堕落天使那一边，我恐怕倒有些不安心。”
“但他今日出手，便已经是个不妙的信号了。”洛璃的目光却是凝重了几分，而后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也罢，等此战结束，便也是该让他彻底放弃堕落天使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战场上，刹末和山塔依旧在联手步步紧压苏命。
刹末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化作了一道金色的虚影。
山塔的攻击也越来越沉重，他不再留手，每一拳都倾注了全部的神圣之力，金色的拳风将虚空打得寸寸龟裂，连空间本身都在他的拳头下哀鸣。
两人的招法一招比一招凶狠，配合也越来越紧密。
可即便这样，在已经开启葬天秘术的苏命面前，两人的攻击却始终无法伤到他半分。
两人的攻击再狠，也破不开苏命的防守。
察觉到这一幕，两人在又一次交错之后，终于决定动用全力。
刹末的身形骤然停下，双翼猛地收拢，而后重新展开。
下一瞬间，只见他浑身周围顿时演化出万千金色光剑，在他引导之下，直接在虚空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剑气漩涡。
山塔同样全力催动灵气，直接让整个人都化作了一团纯粹的光。
两人同时发动了超强一击。
刹末的光剑漩涡呼啸着向苏命绞杀而来，万千光剑如同一台绞肉机，将所过之处的一切都绞成齑粉。
山塔则是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以纯粹的肉身之力，正面撞向苏命。
而面对如此攻击，苏命的神色却依旧平淡。
其实单论战力，朗特普的确是要比两人更强的。
而现在，两人虽然联手，却也无法对此刻的苏命造成困扰。
“黄泉引渡。”
虚空之上，苏命缓缓吐出四个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条泛着黄光的河流虚影从他掌下浮现。
黄泉之水奔涌而出，直接迎上了刹末的光剑漩涡。
万千金色光剑在接触到黄泉之水的瞬间，光泽尽失，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被吞没。
而那黄泉之水更是裹挟着死亡的力量，顺着光剑的来路反向直逼刹末本体。
刹末面色剧变，急忙切断与光剑的联系，身形暴退。
而另一边，山塔也狠狠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