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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同样面露骇然之色。
她们先前虽然看过墨羽识海中关于长明界大战的记忆投影。
但投影终究只是画面。
如今亲身站在那道几乎劈开了一个世界的亿里剑痕前，感受着那残留万古不灭的毁灭剑意。
她们才真正体会到。
这柄总是说着中二台词、看似不太靠谱的魔剑，在极尽升华的巅峰时期，究竟拥有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不错！”
独孤葬夜飘在半空，黑发无风自动。
“此乃吾献祭无上本源，于宿命终焉绽放的绝代一剑！”
“撕裂万古长夜，贯穿深渊地脉，世间一切法则皆在这一击下哀鸣臣服！”
“剑主，吾之雄姿，可曾烙印在汝的灵魂深处？！”
墨羽看着她这副娇俏又中二的模样，十分给面子地竖起大拇指。
“很强，帅炸了。”
旁边的凤九幽迈动修长的玉腿走上前。
她斜睨了独孤葬夜一眼，红唇微撇。
“是挺帅，就是看着像又把哪个倒霉丫头给辜负了呢。”
独孤葬夜小脸一僵，随即强行昂起雪白的下巴，红眸闪亮。
“宿命的羁绊岂会轻易断绝！”
“昔日坠入深渊的折翼之蝶，终将在吾的辉光下重获新生！”
“吾定会寻回她的踪迹，将她从泥沼中扶起，再度引领她踏上光明的神座！”
她转头看向墨羽，满脸希冀。
“是吧，剑主？！”
墨羽失笑点头。
“对，我也会帮你的。”
一行人顺着深不见底的巨大裂隙往里走。
越往下走，空气中残留的毁灭剑意便越发刺骨，寻常恶魔根本不敢靠近这片绝地，沿途倒是清静了不少。
轰！
前方一块冻结的巨岩突然炸碎，一头身高数丈、浑身裹着黑甲的恶魔提着门板宽的巨剑跳了出来，腥臭的涎水顺着獠牙往下淌。
“外来者！滚出此地！”
墨羽眼皮都没抬一下。
身侧的凤九幽随手一挥，一道血光闪过，那头披甲恶魔瞬间化作漫天血雾。
众人脚步不停，很快抵达裂隙最深处。
此地剑意浓郁到了极致，虚空都在不断崩裂重组，若非在场几女皆是仙尊境的顶尖战力，换做寻常修士，怕是刚靠近就会被剑气绞成肉泥。
黛泠绾头顶的猫耳轻轻抖了抖，眸子扫过四周光秃秃的冰壁，柳眉微蹙。
“这地方连块完整的石头都没剩下，早被人搬空了。”
“你那位前任剑主，真会留在这？”
墨羽神识往下探去，穿透厚重的玄冰，察觉到一丝晦涩的阵纹波动。
“底下有个隐匿阵法，藏了东西？”
独孤葬夜红眸大亮。
“不愧是吾选中的天命剑主，竟能洞穿这岁月掩埋的禁制！”
“不错！此阵下方乃是一处禁忌密室，封存着吾上一任剑主用性命守护的无上至宝！”
“至宝？”
凤九幽来了兴致。
“那感情好，咱们直接把那宝贝偷出来，那位前任剑主感应到气息，不就自投罗网杀回来了？”
独孤葬夜没有多做解释，小手掐诀，一道乌光打入脚下冰层。
嗡的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隙，众人身形下沉，落入一间宽敞的地下石室。
墨羽放眼望去，石室四壁空空荡荡，唯有中央摆着一座早已碎裂的玉台，连根毛都没剩下。
凤九幽嫌弃地撇了撇嘴。
“白高兴一场，东西早没了。”
独孤葬夜飘到玉台前，盯着那些碎玉看了两眼，缓缓点头。
“命运的幼苗已然破土，看来她已离开此地。”
墨羽挑眉。
“这至宝……是个活人？”
“然也！”
独孤葬夜负手而立，语气沧桑又威严。
“那便是深渊魅魔一族最后的皇室血脉，终焉之王！”
“当年吾兵解陨落之际，她尚是一枚未曾孵化的魔卵，如今看来，她已破壳而出，踏上了属于她的荆棘王途！”
旁边的苏青秋闻言，丰润的身子一僵，没好气地翻了个妩媚的白眼。
“合着魅魔一族就剩这一个独苗了？”
“那你还让我们全变成魅魔的模样招摇过市！”
“难怪一路上那些恶魔跟疯狗似的往死里扑我们！”
独孤葬夜小脸微红，眼神飘忽了一下，立刻梗着脖子反驳。
“胡、胡说！魅魔分支众多，唯有王族才遭嫉恨！”
“尔等之所以横遭围攻，皆因容姿太过绝世倾城，媚骨天成，这才叫那些愚昧的恶魔误认作了高贵的魅魔之王！”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听她这么一通歪理邪说，苏青秋几女纵使心中无语，嘴角却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