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9章老疯子(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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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冷笑：“一错再错？你说我错了，我就错了？这只是你的看法而已。我行事无愧于天地，何错之有？”
    老疯子神色凝重，沉声道：“但你对不起一个人。跟我回无相峰，还来得及弥补。”
    “来得及？”米天仰头大笑，声音中充满了不羁与决绝，“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已离弦，谈何收回？”
    “若我真是你儿子，”米天目光如炬，直视老疯子，心中满是不满与愤懑，“你为何不为我想想？你竟为了一个复制品，与我为敌，这是何道理？”
    这几千年来，他一直被老疯子追踪，行事处处受限，心中早已积压了无数怨念。
    老疯子叹了口气，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是我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但姬祁也是我亲手教导的徒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伤害他。”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米天大笑不止，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你敢说你当年带他上无相峰，不是为了今天这一刻吗？”
    “你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老好人？”米天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讽刺的笑，“用得着这么假吗？几万年来，你躲在哪里逍遥自在，现在却突然冒出来扮演慈父的角色，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承认，我当初确实有私心……”老疯子面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痛楚，“那时的我，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米天，我真的已经改了。我希望你也能放下执念，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你说得倒轻巧！”米天冷笑一声，“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这没错。但你为什么偏偏要牺牲姬祁来换取我的宽恕？你对他公平吗？他无辜地被卷入这场纷争，只是因为他的血脉符合你的期望。”
    “不，你理解错了。”老疯子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姬祁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成为你复仇的工具。你身上的诅咒，其实有其他方法可以解除，虽然困难重重，但我愿意倾尽所有去寻找。只求你能放过他。”
    “放过他？哼，不可能！”米天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姬祁是我的救赎，是我摆脱诅咒、重获新生的唯一希望。只有拥有他那完美的血脉，我才能成为混沌神体，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
    “米天，你想得太简单了。”老疯子沉声道，语气坚定，“就算你有这样的野心，我也不会让你得逞。我不能让你继续错下去，更不能让姬祁为你的疯狂付出代价。”
    “你敢阻止我？”米天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任何阻挡我的人，都会成为我的绊脚石！你，也不例外！”
    “你可以试试。”老疯子毫不退缩，目光坚定，“但我要告诉你，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姬祁。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这个徒弟。”
    米天怒极反笑：“为了一个你从未教导过的徒弟，你竟然……你竟然愿意与自己的亲生儿子为敌？你可真是我的好父亲啊！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这些年所承受的一切吗？”
    “我没有对不起你，米天。”老疯子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仇恨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你越陷越深。当年之事，我确实有错，但姬祁是无辜的。只要你愿意放下仇恨，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弥补你。”
    “弥补？”米天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苦涩与绝望，“你用什么来弥补？在无尽的岁月里，你可曾想过我？可曾为我流过一滴泪？现在说弥补，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突然，米天的笑容消失了，一股强大的神光从他体内涌出，直逼老疯子。
    老疯子面色一沉，身形瞬间化为一道流光，遁入虚空之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既然你要救他，那就与他同流合污吧！”米天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再见面时，我不会手下留情。我会亲手了结这段孽缘！”
    随着话音落下，米天的人影已经消失在虚空之中。
    老疯子面色凝重地望着米天消失的方向，心中暗忖：他竟然炼成了大虚空术，这孩子的实力已经远非昔比。看来，我得尽快找到解决之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老疯子右手一挥，面前多了一个金袍中年人。
    那位曾名震一时的太古神龙——金龙，此刻正凝视着眼前这片荒芜的域外之地，他的眼中满是岁月的痕迹与无尽的感慨：“真没想到，曾经辉煌一时的九重天，如今竟衰败至此，满目疮痍。这都是我们当年无知与狂妄所种下的恶果啊……”
    “金龙。”老疯子面容扭曲，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自责与悔恨，“是我一时贪念作祟，才酿成了这无法挽回的大错，这与您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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