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了解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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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在火光和极寒之中，罗索依然艰难地学习和研究“唐僧”的心得，像个苦修士。
    碎雪不停往铁窗里钻，篝火噼啪炸响，火星在暗夜里一明一灭，像谁随手撒下的碎星。
    万魔宝石依然在为罗索提供温暖，并没有爆炸。
    这天气虽然在地火的作用下回暖了不少，但依然寒冷。
    洞见灵灯里那轮“太阳”静静燃烧，八道虚影在灯壁上来回流转，姿势变幻不定，像在无声推演着某种强大功法。
    突然，罗索手中一停。
    通过持续的努力，他终于“破解”了“唐僧”的心得。
    当然，没有全然吃透，“破解”的只是对应同一阶段的——即元神境以下的内容。
    对于元神境的突破，总结“唐僧”的经验——就是“心得”中的一句话：“务必了解你身上的力量。”
    换言之，不管是金丹里刻画的“残章”，还是周身流转的每一道法力神通，你都要摸得明明白白，半分模糊都不能留。
    这却让罗索感到深深的绝望。
    因为无论是金丹中的力量，还是原蛊之力，亦或是他身上那些纷繁复杂的其他力量，他都知之甚少。
    金丹上的大道和本源，若要了解，必须参悟才行。
    他又不是大能。
    更不用说，这还是一颗仙巫合一的金丹，他连巫术都不会，更遑论明白什么叫仙巫合一。
    而原蛊的力量必须同化，可同化到什么程度才算“了解”，他也毫无头绪。
    或许，这就是原蛊修士失败的关键——无法了解原蛊的力量。
    这一刻，罗索有些崩溃。
    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过如此。
    别人按部就班修炼，到达金丹境时，要了解自身力量并不算难。
    再玄奥，也不会到达罗索这种程度，堪称变态。
    原来力量越强，枷锁反而越重。
    罗索走了一条未曾有人走的路。
    他脑袋一片空白，瘫软在地，再次想摆烂。
    怀中的月雪见他受挫，赶紧为他打气。
    石精少女也暗中为他输送力量。
    花了很多时间，罗索才恢复精神。
    又过了十天，范丰羽回来了，将灵液交到罗索手中。
    对于范丰羽如此迅速取得灵液，罗索颇为意外。
    他仔细打量灵液一下。
    灵液清澈透明，没有味道，被范丰羽用一只白色小瓶装着。
    小瓶乃是范丰羽咒术具象化的空间之物。
    这让罗索既惊奇又羡慕。
    “这就是咒术空间？”罗索第一次看到，捧着小瓶，问道。
    “嗯。启灵境就可以修炼成。”范丰羽看到罗索略带一丝羡慕的神情，觉得十分奇怪，因为别的犯人也没有这种表情。
    “这个可以维持多久？”罗索问道。
    “一年。”范丰羽猜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让罗索震惊了，或许别的修行世界并不是这样，便补充道，“我们启灵境就能开辟自己专属空间，我的启灵境时的空间大概有这个牢房大小。炼化的怪谲或污染不同，开辟的空间大小都不同。”
    罗索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瓶身。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空间竟然如此简单。
    回想他那个世界，无论是内修时代，还是尸修时代，空间之术都是稀罕之物，难修炼之极。
    而这个世界，空间竟然成为了普通之物。
    良久，罗索收起羡慕和苦涩，观察灵液。
    灵液极其轻盈，散发着淡淡的月光白晕，让他不禁怀疑，这东西与女婴奶瓶中的液体极为相似，甚至猜测范丰羽是不是在搪塞他，拿送给女婴的东西来充数。
    他不知道的是，范丰羽送给女婴的灵液女婴早就喝完了，这些并非范丰羽送的。
    若他仔细探查，或许会发现石精少女的存在。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罢了，谅范丰羽没有那个胆量骗他。
    怀中的月雪一眼便认出，这灵液与石精少女送给她的一模一样。
    由于无法动用力量，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灵液，只是凭借经验和直觉，知道这对她有益。
    效果也确实有，估计喝到一定数量，能让她释放一道巫术。至于究竟要喝多少，月雪自己也说不准。
    随后，范丰羽向罗索讲述了获取灵液的过程，以及那产生灵液的、颇为神秘的龙头。
    “前辈，那龙头到底是什么？”范丰羽问道。
    “那与你无关。你接下来用它控制那具女傀儡便是。”罗索哪里知道，只能故作神秘地搪塞过去。他并不在意，反正这里的谜团早已堆积如山。
    不八卦不好奇，是罗索现在的信条。
    “哦。”范丰羽不再追问。
    罗索收走大部分的灵液，只交少量给范丰羽，让他去威逼那女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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