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七十一章 碰上我身体最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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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华德庄园某处装修豪华的客厅。
    一个头发花白,但看上去身体硬朗的背影,正靠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身体舒展。
    那老人的身侧则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压低着声音,以极快的语速报告着什么。
    再往前,两个身材娇小,看不出性别的孩子正匍匐在地上,一人捧着老人一只脚,用热烫的毛巾细细地敷熬着。
    仔细一看,才惊觉这位老人竟然就是霍华德的核心,里斯·霍华德的父亲。
    如果江以宁在场,一定会发现,他现在的样子,比起早上那会儿,竟然好像要年轻几岁。
    跟一个月前比,就更没有可比性。
    判若两人,也不过如此。
    不知道中年男人说了一声,老人忽然举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再说一遍?”
    中年男人腰往下压了两分,低着头,语气万分恭敬:
    “早上您离开‘神邸’后,里斯少爷与奥克兰先生起了争执,具体情况没有外流,但里斯少爷调用了U01号药剂,确认过是注射到了杰克身上。”
    这些刚才就已经报告过,并不算什么值得惊讶的消息。
    是里斯会有的行动,没什么好意外的。
    老人微眯着眼睛,等着下文。
    中年男人悄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刚才有消息传回来,杰克似乎没有受到药剂的影响,能像正常人那样活动。”
    老人眸底划过异光,半眯起眼眸:
    “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中年男人也猜到他会这么问,当即把腰再压下去了些,用极其自责的语气说道:
    “抱歉,先生,事情发生在研究室里,外部监控系统无法读取,而当时在里面的,里斯少爷的人并没有向我们这边做汇报,消息传到里斯少爷那边后,才从他身边的人泄露出来。”
    言下之意,他手上没有更详细的情况。
    这话里更深一层的含义是,里斯开始有把控消息的意识。
    不,不是开始,是一直以来,他都这么做,只是以前做得不明显,才没有察觉。
    悄悄观察着老人的脸色,他又说道:
    “这事,是在里斯少爷离开这里不久,发生的。”
    也算是给里斯作了一些挽救。
    只要里斯能及时做反馈,这件事,就还不算什么要紧事。
    既给自己推脱责任,也在合适的范围内,给里斯上了眼药。
    中年男人说完,没敢直起腰,就一直维持着鞠身的姿势,老人也没有接话。
    空气一时间像凝固住了一般。
    四周安静得可怕。
    连匍匐在地上的两个孩子也察觉到了危险,连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来。
    窒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老人才终于打破沉默。
    他问:
    “U01号药剂的试药数据,你给我读一下。”
    中年男人暗暗地舒了口气,应声:
    “好的。”
    已经提前猜到老人会问试药数据,他早早就做准备,这会儿老人一说,他立即就能给予回复。
    试药报告非常冗长,虽然老人是让读试药数据,但他也不可能真的就这么读,必须做精简提练。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花了五分钟左右才把简报读完。
    老人脸上神色并没有起太多的变化,安静地听完后,才缓缓确定:
    “也就是说,试药中,并没有人出现过杰克这种情况。”
    中年男人应道:
    “是的,据我们初步分析,杰克应该有受到其他不明药物的影响,具体情况还要再深入分析。”
    老人又问:
    “也就是说,那种不明药物有可能中和U系列药剂的药性。”
    中年男人可不敢接这话,想了想,说道:
    “先生,最好的确认办法,是让杰克先生做一次全面的‘检查’,和调查他注射药物前后所接触的一切事物。”
    老人忽然抬脚,将脚边的一个孩子用力踹开。
    那孩子被踹得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落地窗的玻璃后,才停了下来。
    整个过程,那孩子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停下滚动后,只蜷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另一个孩子在同伴被踹后,便立即松了老人的脚,趴伏在地上,也一动也不敢动。
    老人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做什么过份的事,自顾自地撑着身体,坐直了起来。
    他看着前方,落地窗外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半晌,才淡淡开口:
    “约翰不在。”
    注射药物前,杰克接触的人就是约翰。
    偏偏,这么个关键人物,在这个时候玩起了失踪。
    中年男人知道老人这话不是对他说的,只静默地低头。
    老人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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