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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沉闷的声音传来：“可是长空真人当面？”
“正是贫道，不知这位前辈怎么称呼？”
长空真人看向那尊巨人，拱手行礼。
他当然认不出来，这尊巨人其实是老熟人，正是当年与他数次争锋的真如和尚。
而真如和尚，自然也不会暴露真正的身份。
其实此刻真如和尚的内心，十分复杂。
遥想当年，他的实力虽然不如长空真人，但毕竟都是贤者境的高手，是南域修仙界的顶尖人物。
可世事轮转，多年后的现在，两人的境地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这位当年威震南域的真如禅师，如今看似拥有了引劫境的实力，但其实根本毫无自由可言。
多年来，他一直被赵牧囚禁在这里赎罪，每天都要承受阴秽邪祟之气入体的痛苦，生死不如。
反观长空真人，却依然是自由身。
而且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长空真人会进入瀚海大陆，见到曾经的故人赵牧，进而在赵牧的帮助下转修神道。
以长空真人的功德，修神之后必定会拥有超乎想象的强大实力。
而以长空真人和赵牧的关系，长空真人的自由也不会太过受限，依然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如此天差地别的境遇，让真如和尚心中哀叹，无比后悔当年数次想要杀死赵牧。
若没有当年的逼人太甚，他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