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3. 热河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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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也是前不久返回来的。”
    “噢，再往前，应该去找盖亚侬了。”
    得到了云轩的行踪，墨瑾和蒋言互递一个眼神，继续向前。
    蒋言找到云轩的时候，她正在和盖亚侬并肩作战，两个人难得的默契，时不时还会低头耳语几句。这一幕看的蒋言一时间眼角发酸。
    “长官，你们怎么回来了？”有士兵发现了蒋言和墨瑾。
    “来帮帮你们。”蒋言抿了抿唇，淡淡地说。
    他这一声引得云轩和盖亚侬统统转身。盖亚侬惊道：“希文兄？”
    蒋言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云轩，四目相对的瞬间，蒋言整个人情绪瞬间奔坏。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他墩身过去搂了苏云轩。
    “你怎么来了？”云轩抿唇问。
    “巷战，你知道巷战意味着什么吗？啊？”蒋言搂着云轩，低低地骂一句。
    “我知道，但他是我的丈夫，我不能扔下他不管。”云轩委屈道。
    “那我呢？”蒋言闭眼忍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开来问。
    “前夫！”云轩认真道。
    三个人见面，墨瑾也看出了一二，原来根本就不是妻弟，而是妻子。为了让他们有时间相聚，他只能默默补上那个空缺抗敌，但云轩这一声将他给逗笑了。他一直以为自家司令是因为遇上了一个强势地不要不要的媳妇儿才会被气的频频暴走，谁料她会这么可爱。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蒋言顿了片刻之后眼中簇起泪花，抬手揉了揉云轩的发顶。
    “好了，别煽情了，能活着出去再说吧！”云轩笑着揪了揪蒋言的耳朵，然后起身加入抗敌的行列。
    盖亚侬与蒋言递一个眼神，低声说：“你虽然救过我，但她，我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我又没说什么？老子再次来救你，你难道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蒋言说着也端枪抗战。
    “谢谢！”盖亚侬笑一声，蹲在蒋言身侧抗敌。
    “看到我弟了吗？”
    “那假小子在那边。”盖亚侬指了指几米远处满脸是土，基本看不出人样的蒋可可，不觉摇了摇头。
    蒋言义无反顾的跑到热河前线，只为心中那点执念，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一面将会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面。
    “轰隆！”战壕被炸开一个缺口，云轩一个翻身护住了墨瑾。
    “嫂子！”墨瑾惊呼一声。
    “你——没——事——就好！”云轩满脸是血，断断续续道。
    “云轩！”蒋言和盖亚侬几乎异口同声，然后齐齐奔了过去。
    云轩下半个身子基本上都被炸掉了，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盖亚侬亚抱了她，哽咽道：“轩，你别吓我，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
    “云轩！”这是蒋言撕心裂肺的声音。
    “都别哭，你们两个要好好的。”云轩断断续续地说着，将短短一句话，说了足足有一分钟。
    “嗯!”两个泪流满面的人纷纷点头。
    “阿言，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云轩说着又吐一口血。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些年，真的对不起。”蒋言攥着云轩的手，哭的鼻涕挂满了鼻尖。
    “阿侬，抱歉，还有——我爱你！”云轩说完这句话，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战场行军，蒋言是知道规矩的。他和盖亚侬两个人哭了足足十分钟之后就地掩埋了云轩的尸体，然后继续跟着大部队前行。
    “哥，你将自己的胸章跟嫂子埋在一起是几个意思？”墨瑾偷偷低声问。
    “如果，我说如果，我活不到黎明来的那一天，你来背她回家，葬入蒋家祖坟。她生是我蒋言的人，死是我蒋言的鬼。”
    墨瑾这才明白了蒋言的用意，于是默默点了点头。世人都说桂系蒋司令是个渣男，但又有谁知道他的那份深情。如果他真的是渣男的话，那也是这世上最深情的渣男。墨瑾默默地想着，眼眶不觉簇出微红。
    盖亚侬相较于蒋言，更沉默一些。他自身一把又一把地擦着下颌的泪，将那份深情全部融在他的沉默里。
    墨瑾歪头看到盖亚侬哭的眼眶通红的样子，忽然觉得，烽烟四起的时代，雨轩能得两位深情，也算是不枉此生。
    巷战到最后，死伤无数，所剩不多的人被迫撤出红庙子。3月10日，热河沦陷。至此，东北全境落入敌手。蒋可可几度哭的昏死过去，最后被蒋言扔在杭州修养了大半个月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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