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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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让他太嚣张，做人还是低调点好：“我不信，除非你说出来。”
    迪奥有些无奈：“我也想说给你们听，可是一旦说出来，禁闭就关不成了，说好跟你一起共进早餐的计划就泡汤了。唉，世事难两全，鱼和熊掌不可得兼。”
    丁洋怒吼道：“快说！不然我就把你从窗户丢下去！”她虽然比迪奥要矮一个头还多，气势却是十足，还别说，真有几分朽木露琪亚的风采。
    迪奥举手投降，神色萎靡：“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现在浮云财团只是雇佣大量水军造势，他们本身并未下场宣传，只是将孔明当做傀儡推到风口浪尖。想要改变被动挨打的局面，必须要让“新闻发言人”孔明出来说话，并且还要借助一个有公信力的平台。
    迪奥的办法很简单，只要孔明公开承认这段视频的拍摄时间是去年，而非今年，然后由唐小糖记者报道出来就可以了。
    唐小糖举手赞成：“我没有意见，就算是为此丢了饭碗，我也心甘情愿。”
    丁洋又开始自怨自艾，早知道就不学什么直播了，学记者多好。
    丁海思索了片刻，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他掏出手机准备拨给秦英雄，对方却正好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
    刚刚按下接听按钮，听筒里便传来炸雷般相仿的声音：“限你小子在一个小时内，将唐记者请到傲来分局！”
    半小时后，横云市公安局傲来区分局。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秦英雄已经用眼神将唐小糖千刀万剐。他朝孔明拍了几个小时的桌子，却没有撬出来半句话，而唐小糖刚刚才露面不到五分钟，对方竟然就坦白了。
    孔明身上的古装已经被扒掉作为证据，他穿着不合身的囚衣，被手铐锁在椅子上，活动范围不到半米，表情却镇定自若，好像无事发生，来这里只是做客而已。
    “你为什么要杀害沈橙？”唐小糖只是个入行不久的记者，并没有听讯的权利，但孔明坚持要她在场，并且还要由她主持问话。秦英雄迫于那段点击率居高不下的视频，只要勉为其难，破例让唐小糖参加。
    孔明的回答非常干脆：“杀人灭口。”
    秦英雄急得满头大汗，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什么富二代被杀案，巧克力工厂才是当务之急。
    只可惜太监被急死了，皇帝还是高枕无忧。
    唐小糖立刻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愿闻其详。”
    孔明露出我果然没有看错人的表情，悠悠道：“八年前，横云大学北九楼小礼堂发生火灾，一死一伤。沈橙当年就在现场，他明明看到我放火了，却直到现在才认出来。为了脱罪，我只好隔空杀了他灭口，就这么简单。”
    秦英雄记得很清楚，八年前横云大学那座美轮美奂的小礼堂确实被大火毁于一旦，两名女大学生被困火场，一名当场死亡，另一名全身瘫痪，余生都要在病床上度过。但警方的调查结果显示，这场火灾乃是意外，全因为两名受害者在排练话剧的过程中不小心点燃了白磷，才酿成大祸。
    难道其中还别有内情？但仔细想想，结案报告显示起火点就在后台，四周都是可燃物，换句话说，这场火是从内向外烧起来的。如果有人故意纵火，他肯定逃不出来。当时负责调查此案的正是唐哼和李哈两搭档，很快就结案了事，反倒是让消防队忙活了大半年。
    唐小糖道：“你杀了沈橙，同样也是犯罪，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孔明笑道：“区别可大了去了，故意纵火造成人员伤亡，最高可以判处死刑。但是隔空杀人，依目前的法律，你们可拿我没有任何办法。”
    唐小糖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自首呢？”
    孔明的笑意更浓了：“像我这样的天才最缺什么你们知道吗？”他不等别人回答，“金钱？权利？美女？统统都不是，答案是观众。天才能将杀人当做艺术，将犯罪变成仪式，却往往因为太过完美，竟然导致无人知晓。但是，如此完美无瑕的计划如果没有观众的话，岂非太无趣了些。”
    唐小糖道：“所以你点名要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宣传你的杀人艺术？”
    孔明愉悦地抬起双手，准备做个胜利的手势，却被手铐牵扯住，带出哗啦啦的金属声：“你恰好见证了我隔空杀人的表演，由你出面报道，最合适不过了。”
    唐小糖差点笑出声：“就这？”
    孔明道：“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远远不够。”唐小糖道，“因为早在半小时前，我们就已经破解你的隔空杀人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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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坦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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