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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赵飞与上官龙泉那场短暂而激烈的冲突，以上官龙泉体内的法力几乎被赵飞彻底抽空而结束。</P>
其中一方失去了反抗能力之后，现在两人之间的敌意已经大减，正在面对面地坐着，看似平和地进行对话。</P>
对于赵飞说自己“变了”，上官龙泉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无奈的苦笑。</P>
他不再为自己辩解，“变了”就“变了”吧。上官龙泉知道在赵飞眼中，自己已经被认定是“变了”，否则赵飞也不会悍然对自己出手。</P>
“我有一个问题。”上官龙泉以平缓的语气道。</P>
“说吧。”赵飞淡淡道。</P>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P>
“这么说来，你是已经承认了，自己就是‘曹先生’。”</P>
“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P>
见上官龙泉如此执着于自己起疑心的时间节点问题，赵飞也是感到有些意外。原本他还以为，上官龙泉会极力否认，想尽各种理由为自己开脱；如此一来，原本准备的一些质问之辞，便派不上用场了。</P>
“从一开始。”想了想，赵飞回答道。</P>
“一开始？是我刚跟你们老缉的特工到冰岛的时候？”上官龙泉愣了愣，又问。</P>
“不。”赵飞摇头。</P>
“那是在缅北时，刚刚见我的时候？”</P>
“也不是。”</P>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P>
“是在11年前。”</P>
“11年前？”</P>
听到这个时间节点，上官龙泉更加愕然了。</P>
“你今年几岁啊？”回过神来，上官龙泉又问道。</P>
“19岁，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关系。”赵飞如实回答。</P>
“当然有关系！我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我被一个当年只有8岁的孩子怀疑上。”</P>
“那得问一下您老人家，11年前，您做了什么。”</P>
“11年前……那时候，讴歌来跟我道别，说他发现了小莺的下落，想要去营救小莺。当时我正处于闭关的最关键时刻，而且当时我也完全信任讴歌的实力，于是就默许了他独自一人前往。没想到，他要去的竟然是天堂岛这个危险的地方。早知道这样，当年我就该跟着来的……”上官龙泉陷入到了自责的回忆之中。</P>
“您可真会避重就轻啊，老爷子。”赵飞语带讥讽道。</P>
“你说什么？”上官龙泉疲惫的眼皮，因为赵飞这句话猛然一抬。</P>
“因为你自己闭关修炼，对令徒独闯龙潭虎穴的决定视若无睹，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这已经是公开之事，没必要重复。你为此心怀内疚，正是你多年来主动帮助我局中原司抓捕疑犯的明面上的理由。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件事。”赵飞的语气渐渐变得凌厉起来。</P>
“那、那你想要说什么？”上官龙泉声音微颤。</P>
“我想说的，是在你闭关之前发生的事。”</P>
“我……我闭关之前？”</P>
“需要让我提醒一下您吗？老爷子。”赵飞冷笑，“在您闭关的大半年前，魔法研究开发局驻长安的研究基地里，发生了一起十分严重的失窃案件。有几件非常珍贵的研究材料，被人偷走了。”</P>
闻言，上官龙泉的瞳孔猛然放大！</P>
看到上官龙泉的反应，赵飞的嘴角微微弯起一度弧度，继续道：“在这几件失窃的研究材料之中，有一件是来自于上古魔法时代，华夏十大上古神器之一。”</P>
说到这里，赵飞突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上官龙泉：“黄帝轩辕氏的佩剑，名为——轩辕剑。”</P>
听到赵飞的话，上官龙泉的强装镇定，已经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了。</P>
已经被永远埋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如此轻易就被人探究出来，纵然上官龙泉再怎么老辣，此时也很难再按捺得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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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库。</P>
关雪琳毕竟是阵